初冬十月,北风呼呼地吹着,气氛肃杀,天气寒冷,寒霜又厚又密。鹍鸡鸟在清晨鸣叫着,大雁向南方远去,猛禽也都藏身匿迹起来,就连熊也都入洞安眠了。农民放下了农具不再劳作,收获的庄稼堆满了谷场,旅店正在整理布置,以供来往的客商住宿。我能到这里是多么的幸运啊,高诵诗歌来表达自己的这种感情。
这首诗写于初冬十月,时间比前首稍晚。前八句写初冬的气候和景物。“鹍鸡”,鸟名,形状象鹤,羽毛黄白色。北风刮个不停,严霜又厚又密,鹍鸡晨鸣,大雁南飞,猛禽藏身匿迹,熊罴入洞安眠,肃杀严寒中透出一派平和安宁。中四句写人事。钱、镈,两种农具名,这里泛指农具。“逆旅”,客店。农具已经闲置起来,收获的庄稼堆满谷场,旅店正在整理布置,以供来往的客商住宿,这是一幅多么美妙的图景!诗篇反映了战后在局部地区人民过上的安居乐业的生活,及诗人要求国家统一、政治安定和经济繁荣的理想。朱乾说:“《冬十月》,叙其征途所经,天时物候,又自秋经冬。虽当军行,而不忘民事也。”(《乐府正义》卷八)在一定程度上触及了本诗的作意。
今朝览明镜,须鬓尽成丝。行年六十四,安得不衰羸。
亲属惜我老,相顾兴叹咨。而我独微笑,此意何人知。
笑罢仍命酒,掩镜捋白髭。尔辈且安坐,从容听我词。
生若不足恋,老亦何足悲。生若苟可恋,老即生多时。
不老即须夭,不夭即须衰。晚衰胜早夭,此理决不疑。
古人亦有言,浮生七十稀。我今欠六岁,多幸或庶几。
倘得及此限,何羡荣启期。当喜不当叹,更倾酒一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