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光箭脱无留计。才过立春还守岁。要知一岁已寻侬,听打个惊人喷嚏。椒盘荐寿休辞醉。坐听爆竹浑无寐。明朝末后饮屠苏,白发从渠相点缀。
龟纱隔雾,绣帘钩月,那时曾见。照影儿、觑了千回百转。素艳明於练。柔肠堆满相思愿。更重看几遍。是天然不用,施朱栊翠,羞损桃花面。
我观文忠公,四子皆超越。仲也珠径寸,照夜光如月。好诗真脱兔,下笔先落鹘。知音如周郎,议论亦英发。文章乃余事,学道探玄窟。死为长白主,名字书绛阙。(熙宁之末,仲纯父见仆于京城之东,曰:“吾梦道士持告身授吾曰:上帝命汝为长白山主,此何祥也?”明年,仲纯父没。)伤心清颍尾,已伴白鸥没。喜见三少年,俱有千里骨。千里不难到,莫遣历块蹶。临分出苦语,愿子书之笏。
礼乐终,烟燎上。怀灵惠,结皇想。归风疾,回风爽。百福来,众神往。
寒宵劝酒君须饮,君是孤眠七十身。莫道非人身不暖,十分一醆暖于人。
平生游城郭,殂没委荒榛。自我辞人世,不知秋与春。牛羊久来牧,松柏几成薪。分绝车马好,甘随狐兔群。何处清风至,君子幸为邻。烈烈盛名德,依依伫良宾。千年何旦暮,一室动人神。乔木如在望,通衢良易遵。高门傥无隔,向与析龙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