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文忠公,四子皆超越。仲也珠径寸,照夜光如月。好诗真脱兔,下笔先落鹘。知音如周郎,议论亦英发。文章乃余事,学道探玄窟。死为长白主,名字书绛阙。(熙宁之末,仲纯父见仆于京城之东,曰:“吾梦道士持告身授吾曰:上帝命汝为长白山主,此何祥也?”明年,仲纯父没。)伤心清颍尾,已伴白鸥没。喜见三少年,俱有千里骨。千里不难到,莫遣历块蹶。临分出苦语,愿子书之笏。
云戟曙沈沈,轩墀清且深。家传成栋美,尧宠结茅心。玉佩多依石,油幢亦在林。炉香诸洞暖,殿影众山阴。草奏风生笔,筵开雪满琴。客从龙阙至,僧自虎溪寻。潇洒延清赏,周流会素襟。终朝惜尘步,一醉见华簪。
犀带金鱼束紫袍,不能将命报分毫。他时得见牛常侍,为尔君前捧佩刀。
虎啸风生,龙跃云飞,时不再来。试凭高望远,长淮清浅,伤今怀古,故国氛埃。壮志求伸,匈奴未灭,早以家为何谓哉。多应是,待著鞭事了,税驾方回。稼轩聊尔名斋。笑学请樊迟心未开。似南阳高卧,莘郊自乐,磻溪韬略,傅野盐梅。植杖亭前,集山楼下,五桂三槐次第栽。功名遂,向急流勇退,肯恁徘徊。
东瓯传旧俗,风日江边好。乐神声,夷歌出烟岛。
引傩绥旆乱毵毵,戏罢人归思不堪。虚涨火尘龟浦北,无由阿伞凤城南。休官期限元同约,除夜情怀老共谙。莫道明朝始添岁,今年春在岁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