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楼四面筠帘卷。微薰起,翠弄悬签丝软。楼上读书仙,对宝狻霏转。绣馆钗行云度影,滟寿觥、盈盈争劝。争劝。奈芸边事切,花中情浅。
金奏未响昏蜩,早传言放却,舞衫歌扇。柳雨一窝凉,再展开湘卷。万颗蕖心琼珠辊,细滴与、银朱小砚。深院。待月满廊腰,玉笙又远。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