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怅别词。诗人写的不是离别时的凄恻,也不是别君的思念,而是刚刚作别、乍然离去时的旅途情怀。诗人并不正面写这种渐行渐远渐浓的离愁,也不突出他对那位“盈盈微步”的佳人的眷恋,而是把一夜间怒放的梅花推在前景地位进行反复咏叹,这样诗人行旅中的那种难言的惆怅反而更加在丰富、充分地表现出来,这便是超越咏叹实体,把描写对象半空灵化、象征化了的艺术魅力之所在。
这是一首怅别词。诗人写的不是离别时的凄恻,也不是别君的思念,而是刚刚作别、乍然离去时的旅途情怀。诗人并不正面写这种渐行渐远渐浓的离愁,也不突出他对那位“盈盈微步”的佳人的眷恋,而是把一夜间怒放的梅花推在前景地位进行反复咏叹,这样诗人行旅中的那种难言的惆怅反而更加在丰富、充分地表现出来,这便是超越咏叹实体,把描写对象半空灵化、象征化了的艺术魅力之所在。
粉娇曾隔翠帘看。横玉声寒。夜深不管柔荑冷,樱朱度、香喷云鬟。霜月摇摇吹落,梅花簌簌惊残。
萧郎且放凤箫闲。何处骖鸾。静听三弄霓裳罢,魂飞断、愁里关山。三十六宫天近,念奴却在人间。
落叶流风向玉台,夜寒秋思洞房开。水晶帘外金波下,
云母窗前银汉回。玉阶阴阴苔藓色,君王履綦难再得。
璇闺窈窕秋夜长,绣户徘徊明月光。燕姬彩帐芙蓉色,
秦女金炉兰麝香。北斗七星横夜半,清歌一曲断君肠。
乱后知深隐,庵应近石楼。异香因雪歇,仙果落池浮。
诗老全抛格,心空未到头。还应嫌笑我,世路独悠悠。
萧洒复萧洒,松根独据梧。瀑冰吟次折,远烧坐来无。
老ch寒披衲,孤云静入厨。不知知我否,已到不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