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衣带水,历代鼎彝功。服定衣冠礼乐,聊尔就江东。追忆金戈铁马,保以油幢玉垒,烽燧几秋风。更有当头著,全局倚元戎。
攒万舸,开一棹,散无踪。到了书生死节,蜂蚁愧诸公。上有皇天白日,下有人心青史,未必竟朦胧。停棹抚遗迹,往恨逐冥鸿。
余去岁在东武,作《水调歌头》以寄子由。今年子由相从彭门居百余日,过中秋而去,作此曲以别。余以其语过悲,乃为和之,其意以不早退为戒,以退而相从之乐为慰云耳
安石在东海,从事鬓惊秋。中年亲友难别,丝竹缓离愁。一旦功成名遂,准拟东还海道,扶病入西州。雅志困轩冕,遗恨寄沧洲。
岁云暮,须早计,要褐裘。故乡归去千里,佳处辄迟留。我醉歌时君和,醉倒须君扶我,惟酒可忘忧。一任刘玄德,相对卧高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