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典郡归,所得非金帛。天竺石两片,华亭鹤一支。
饮啄供稻粱,包裹用茵席。诚知是劳费,其奈心爱惜。
远从馀杭郭,同到洛阳陌。下担拂云根,开笼展霜翮。
贞姿不可杂,高性宜其适。遂就无尘坊,仍求有水宅。
东南得幽境,树老寒泉碧。池畔多竹阴,门前少人迹。
未请中庶禄,且脱双骖易。岂独为身谋,安吾鹤与石。
鸟声落檐间,竹色在户外。
解屦置几前,放杖当椅背。
默然仰栋时,往与古初会。
有时遗坐客,十问不一对。
尚因呼乃觉,笑自谢顽昧。
知非慕籧子,事去等蜩蜕。
一生所未免,饮食与眠睡。
所以更颓然,可乐本非内。
有心欲何用,桥起则形累。
赖客同门生,旷荡乃不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