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月初圆,彩云轻护,散雪叠冰凉馆。张眉竞巧,赵瑟新成,整顿戏衫歌扇。寿酒殷勤,娇语温柔,只愁杯浅。正连山玉枕,回波瑶席,漏长更款。良会久、细拥香肩,瑶庭闲步,共指渡河星点。今朝此日,同祝卿卿,福寿禄星齐转。但愿与君,歌舞常新,欢娱无算。看河桥鹊架,重会双星嬿婉。
荆宣王问群臣曰:“吾闻北方之畏昭奚恤也,果诚何如?”群臣莫对。
江乙对曰:“虎求百兽而食之,得狐。狐曰:‘子无敢食我也!天帝使我长百兽。今子食我,是逆天帝命也!子以我为不信,吾为子先行,子随我后,观百兽之见我而敢不走乎?”虎以为然,故遂与之行。兽见之,皆走。虎不知兽畏己而走也,以为畏狐也。
今王之地五千里,带甲百万,而专属之于昭奚恤,故北方之畏奚恤也,其实畏王之甲兵也!犹百兽之畏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