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村多年树,生在古社隈。为作妖狐窟,心空身未摧。
妖狐变美女,社树成楼台。黄昏行人过,见者心裴回。
饥雕竟不捉,老犬反为媒。岁媚少年客,十去九不回。
昨夜云雨合,烈风驱迅雷。风拔树根出,雷劈社坛开。
飞电化为火,妖狐烧作灰。天明至其所,清旷无氛埃。
旧地葺村落,新田辟荒莱。始知天降火,不必常为灾。
勿谓神默默,勿谓天恢恢。勿喜犬不捕,勿夸雕不猜。
寄言狐媚者,天火有时来。
苦春宵漏短,梦回晚、酒醒迟。正小雨初收,余寒未放,怯试单衣。娇痴。最尤殢处,被罗襟、印了宿妆眉。潇洒春工斗巧,算来不在花枝。
芳菲。正好踏春,携素手、暂分飞。料恨月愁花,多应瘦损,风柳腰肢。归期。况春未老,过南园、尚及牡丹时。拚却栏边醉倒,共伊插满头归。
鱼藻池边射鸭,芙蓉苑里看花。日色柘袍相似,
不著红鸾扇遮。
池北池南草绿,殿前殿后花红。天子千秋万岁,
未央明月清风。
扬州桥边小妇,长干市里商人。三年不得消息,
各自拜鬼求神。
青草湖边草色,飞猿岭上猿声。万里三湘客到,
有风有雨人行。
树头花落花开,道上人去人来。朝愁暮愁即老,
百年几度三台。
斗身强健且为,头白齿落难追。准拟百年千岁,
能得几许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