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痕闲印玉尖纤。啼红傍晚奁。旧寒新暖尚相兼。梅疏待雪添。春冉冉,恨恹恹。章台对卷帘。个人鞭影弄凉蟾。楼前侧帽檐。
夜寒江净山含斗。起来搔首。梅影横窗瘦。好个霜天,闲却传杯手。君知否。乱鸦啼后。归思浓如酒。”公时在泉南签幕,依韵作此送之。又有送汪内翰移镇宣城长篇,见集中。比有《能改斋漫录》载汪在翰苑,娄致言者,尝作“点绛唇”云云。最末句,“晚鸦啼后,归梦浓如酒。”或问曰:“归梦浓如酒,何以在晚鸦啼后?”汪曰:“无奈这一队畜生何。”不惟事失其实,而改窜二字,殊乖本义。嫩绿娇红,砌成别恨千千斗。短亭回首。不是缘春瘦。一曲阳关,杯送纤纤手。还知否。凤池归后。无路陪尊酒。
忆昔分襟童子郎,白头抛掷又他乡。三千里外巴南恨,二十年前城里狂。宁氏舅甥俱寂寞,荀家兄弟半沦亡。泪因生别兼怀旧,回首江山欲万行。
楼台烟雨朱门悄。乔木芳云杪。半窗天晓又闻莺。比似当年春尽、最关情。客中自被啼鹃恼。况落春归道。满怀憔悴有谁知。犹记涌金门外、送人时。
酒醲花一树,何暇卓文君。客坐长先饮,公闲半已曛。水乡春足雨,山郭夜多云。何以参禅理,荣枯尽不闻。
露下风前处处幽。官黄如染翠如流。谁将天上蟾宫树,散作人间水国秋。香郁郁,思悠悠。几年魂梦绕江头。今朝得到芗林醉,白发相看万事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