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唐朝是天下泱泱大国,人才选拔有很公允的标准如明镜悬天,公平核准天地良心。
朝廷群贤聚集,没有邪心坏肠之人,明鉴民情,深入民心。
当今皇上具有穿华服,咏《南风》,弹鸣琴无为而天下大治的美德。
天下太平,高手云集,你这次有幸与他们共聚京国长安与高官会晤。
现如今是贤哲上庸者下,是小草就落涧底,是幽松就出高山顶。
夫子你有才华突出,你的上司像得到宝玉一样得到了你。
你如高山流水一样高洁,并非那些靡靡之音可比,尽管前行,一定可以找到知音。
官场一定要谨慎,犹如服装设计师设计华美礼服,一不小心,损失惨重,何止千金?
不过有机会也给我美言几句,用那些剩下的布料为寒女缝制几件衣服。
我不是那种结党营私之人,因为我们要分别了,所以敞开心扉说几句。
现如今朝廷开明公正,没有贤哲骑白马逃回深山隐居,用不着太伤心。
大道公允,不会舍弃贤人,时来运转之时,也许我也会被招寻。
等到你见人事部长官的那天,天下应当再无贤人隐居了,你一定会推举我李白的。
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伍。”未至彭城,疽发背,死。
苏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杀增。独恨其不早尔。”然则当以何事去?增劝羽杀沛公,羽不听,终以此失天下,当以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杀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杀,犹有君人之度也。增曷为以此去哉?《易》曰:‘知几其神乎!’《诗》曰:‘如彼雨雪,先集为霰。’增之去,当于羽杀卿子冠军时也。”
陈涉之得民也,以项燕。项氏之兴也,以立楚怀王孙心;而诸侯之叛之也,以弑义帝。且义帝之立,增为谋主矣。义帝之存亡,岂独为楚之盛衰,亦增之所与同祸福也;未有义帝亡而增独能久存者也。羽之杀卿子冠军也,是弑义帝之兆也。其弑义帝,则疑增之本也,岂必待陈平哉?物必先腐也,而后虫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后谗入之。陈平虽智,安能间无疑之主哉?
吾尝论义帝,天下之贤主也。独遣沛公入关,而不遣项羽;识卿子冠军于稠人之中,而擢为上将,不贤而能如是乎?羽既矫杀卿子冠军,义帝必不能堪,非羽弑帝,则帝杀羽,不待智者而后知也。增始劝项梁立义帝,诸侯以此服从。中道而弑之,非增之意也。夫岂独非其意,将必力争而不听也。不用其言,而杀其所立,羽之疑增必自此始矣。
方羽杀卿子冠军,增与羽比肩而事义帝,君臣之分未定也。为增计者,力能诛羽则诛之,不能则去之,岂不毅然大丈夫也哉?增年七十,合则留,不合即去,不以此时明去就之分,而欲依羽以成功名,陋矣!虽然,增,高帝之所畏也;增不去,项羽不亡。亦人杰也哉!
汉之广矣中有洲,洲如月兮水环流。流聒聒兮湍与濑,
草青青兮春更秋。苦竹林,香枫树,樵子罛师几家住。
万山飞雨一川来,巴客归船傍洲去。归人不可迟,
芳杜满洲时。无限风烟皆自悲,莫辞贫贱阻心期。
家住洲头定近远,朝泛轻桡暮当返。不能随尔卧芳洲,
自念天机一何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