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时省风俗,布惠迨高年。建隼出浔阳,整驾游山川。白云敛晴壑,群峰列遥天。嶔崎石门状,杳霭香炉烟。榛荒屡罥挂,逼侧殆覆颠。方臻释氏庐,时物屡华妍。昙远昔经始,于兹閟幽玄。东西竹林寺,灌注寒涧泉。人事既云泯,岁月复已绵。殿宇馀丹绀,磴阁峭欹悬。佳士亦栖息,善身绝尘缘。今我蒙朝寄,教化敷里鄽。道妙苟为得,出处理无偏。心当同所尚,迹岂辞缠牵。
纷纷狼籍下天风,万里寒光镜色空。莫学袁安但高卧,也须斗酒醉新丰。
太史公曰:吾闻之周生曰:“舜目盖重瞳子。”又闻项羽亦重瞳子。羽岂其苗裔邪?何兴之暴也?夫秦失其政,陈涉首难,豪杰蜂起,相与并争,不可胜数。然羽非有尺寸,乘势起陇亩之中,三年,遂将五诸侯灭秦,分裂天下而封王侯,政由羽出,号为霸王,位虽不终,近古以来,未尝有也。及羽背关怀楚,放逐义帝而自立,怨王侯叛己,难矣。自矜功伐,奋其私智,而不师古,谓霸王之业,欲以力征经营天下,五年,卒亡其国,身死东城,尚不觉寤,而不自责,过矣。乃引“天亡我,非用兵之罪也”,岂不谬哉!
独上高楼上,客情何物同。孤云无定处,长日信秋风。兄弟多年别,关河此夕中。到头归去是,免使叹洪濛。
嗟见世间人。但有纤毫即是尘。不住旧时无相貌,沈沦。只为从来认识神。作麽有疏亲。我自降魔转法轮。不是摄心除妄想,求真。幻化空身即法身。
紫宸初启列鸳鸾,直向龙墀对揖班。九曜再新环北极,万方依旧祝南山。礼容肃睦缨緌外,和气熏蒸剑履间。扇合却循黄道退,庙堂谈笑百司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