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谁说画不出六朝古都的伤心事,只不过是那些画家为了迎合当权者的心态而不画伤心图而已。
你看这六幅描摹南朝往事的画中,枯老的树木和寒凉的云朵充满了整个金陵城。
注释
⑴金陵:古地名,即今江苏南京及江宁等地,为六朝故都。
⑵逐:随,跟随。《玉篇》:“逐,从也。”这里可作迎合解。
⑶老木:枯老的树木。’
这是一首题画之作,诗人看了六幅描写南朝史事的彩绘,有感于心,挥笔题下了这首诗。
画家是什么人,已不可考。他画的是南朝六代(东吴、东晋、宋、齐、梁、陈)的故事,因为六代均建都于金陵。这位画家并没有为南朝统治者粉饰升平,而是写出它的凄凉衰败。他在画面绘出许多老木寒云,绘出危城破堞,使人看到三百年间的金陵,并非什么郁郁葱葱的帝王之州,倒是使人产生伤感的古城。这真是不同于一般的历史组画。
比韦庄略早些时的诗人高蟾写过一首《金陵晚望》:
“曾伴浮云归晚翠,犹陪落日泛秋声。
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
结尾两句,感慨深沉。高蟾预感到唐王朝危机四伏,无可挽回地正在走向总崩溃的末日,他为此感到苦恼,而又无能为力。他把这种潜在的危机归结为“一片伤心”;而这“一片伤心”,在一般画家笔下是无法表达出来的。
韦庄显然是读过高蟾这首《金陵晚望》的。当他看了这六幅南朝故事的彩绘之后,高蟾“一片伤心画不成”的诗句,似乎又从记忆中浮现。“真个是画不成么?”你看这六幅南朝故事,不是已把“一片伤心”画出来了吗!于是他就提起笔来,好象针对高蟾反驳道:
“谁谓伤心画不成?画人心逐世人情。”为什么就画不成社会的“一片伤心”呢?只是因为一般的画家只想迎合世人的庸俗心理,专去画些粉饰升平的东西,而不愿意反映社会的真实面貌罢了。
诗人在否定了“伤心画不成”的说法后,举出了一个出色的例证来:“君看六幅南朝事,老木寒云满故城。”请看这幅《金陵图》吧,画面上古木枯凋,寒云笼罩,一片凄清荒凉。南朝六个小朝廷,哪一个不是昏庸无道,最后向敌人投降而结束了它们的短命历史的?这就是三百年间金陵惨淡现实的真实写照。
将高蟾的《金陵晚望》和本篇作一比较,颇耐人寻味。一个感叹“一片伤心画不成”,一个反驳说,现在不是画出来了么!其实,二人都是借六朝旧事抒发对晚唐现实的深忧,在艺术上有异曲同工之妙。
碧树康庄内,清川巩洛间。坛分中岳顶,城缭大河湾。
广殿含凉静,深宫积翠闲。楼齐云漠漠,桥束水潺潺。
过雨柽枝润,迎霜柿叶殷。紫鳞冲晚浪,白鸟背秋山。
月拜西归表,晨趋北向班,鸳鸿随半仗,貔虎护重关。
玉帐才容足,金樽暂解颜。迹留伤堕屦,恩在乐衔环。
南省兰先握,东堂桂早攀。龙门君夭矫,莺谷我绵蛮。
分薄嵇心懒,哀多庾鬓班。人惭公幹卧,频送子牟还。
自睹宸居壮,谁忧国步艰。只应时与醉,因病纵疏顽。
十年禅榻畔,风雨扬茶烟。跳丸日月,未甘白发困尧天。江左风流才子,要伴江湖张翰,同泛洛阳船。酌酒情无尽,海燕绕船竿。
逼人来,功业事,不教闲。男儿三十,定当谈笑在堂间。老子婆娑贫态,闭户长须赤脚,他日要分残。禹浪桃花影,归棹正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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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同云似练,更无剩幅间边。玉娥不怕五更寒。剪就飞花片片。
酒里吟边竞爽,枝头枝底争妍。入春无物不芳鲜。只我依然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