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睿业广,赫赫圣基隆。菲德承先顾,祯符萃眇躬。铭开武岩侧,图荐洛川中。微诚讵幽感,景命忽昭融。有怀惭紫极,无以谢玄穹。
月闰清秋,时逢诞节,画堂瑞气多多。遥瞻南极,瑞彩照盘坡。好是年才五十,身当贵、福比山河。无些事,方裙短揭,时复自高歌。欢娱,当此际,香燃宝鸭,酒酌金荷。恣柳腰樱口,左右森罗。纵有人人捧拥,争得似、正面嫦娥。思量取,朱颜未老,好事莫蹉跎。
深庭夜寂,但凉蟾如昼。鹊起高槐露华透。听曲楼玉管,吹彻伊州,金钏响,轧轧朱扉暗扣。迎人巧笑道,好个今宵,怎不相寻暂携手。见淡净晚妆残,对月偏宜,多情更、越饶纤瘦。早促分飞霎时休,便恰似阳台,梦云归后。
一春风雨笑谈疏,明日南风夏又初。忽枉翠裾诗在手,胜如书尺寄双鱼。
海云黄。橘洲霜。如箭滩流石似羊。溪船十丈长。人难量。水难量。过险方知著甚忙。归休老醉乡。
寒天仍远去,离寺雪霏霏。古迹曾重到,生涯不暂归。坐禅山店暝,补衲夜灯微。巡礼何时住,相逢的是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