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帝王家,两都周汉室。观风昔来幸,御气今旋跸。
雷奋六合开,天行万乘出。玄冥奉时驾,白拒参戎律。
后队咽笳箫,前驱严罕毕。辉光射东井,禁令横西秩。
帐殿别阳秋,旌门临甲乙。将交洛城雨,稍远长安日。
邙巩云外来,咸秦雾中失。孟冬霜霰下,是月农功毕。
天道向归馀,皇情美阴骘。行存名岳礼,递问高年疾。
祝鸟既开罗,调人更张瑟。登原采讴诵,俯谷求才术。
邑罕悬磬贫,山无挂瓢逸。施恩浃寰宇,展义该文质。
德泽盛轩游,哀矜深禹恤。申歌地庐骇,献寿衢尊溢。
瑞色抱氤氲,寒光变萧飋.宗枝旦奭辅,侍从王刘匹。
并辑蛟龙书,同簪凤凰笔。陶甄荷吹万,颂汉归明一。
欢与道路长,顾随谈笑密。叨承廊庙选,谬齿夔龙弼。
喜构大厦成,惭非栋隆吉。
今昌父之弟成父,於所居凿池筑亭,榜以旧名。昌父为成父作诗,属余赋词,余为赋哨遍。庄周论於蚁弃知,於鱼得计,於羊弃意,其义美矣。然上文论虱吒於豕而得焚,羊肉为蚁所慕而致残,下文将并结二义,乃独置豕虱不言而遽论鱼,其义无所从起。又间於羊蚁两句之间,使羊蚁之义离不相属,何耶!其必有深意存焉,顾后人未之晓耳。或言蚁得水而死,羊得水而病,于得水而活,此最穿凿,不成义趣。余尝反复寻绎,终未能得。意世必有能读此书而了其义者。他日倘见之而问焉,姑先识余疑於此词云尔
池上主人,人适忘鱼,鱼适还忘水。洋洋乎,翠藻青萍里。想鱼兮、无便於此。尝试思,庄周正谈两事。一明豕虱一羊蚁。说蚁慕於_,於蚁弃知,又说於羊弃意。甚虱焚於豕独忘之。却骤说於鱼为得计。千古遗文,我不知言,以我非子。
子固非鱼,噫。鱼之为计子焉知。河水深且广,风涛万顷堪依。有纲罟如云,鹈鹕成阵,过而留泣计应非。其外海茫茫,下有龙伯,饥时一啖千里。更任公五十_为饵。使海上人人厌腥味。似鹍鹏、变化能几。东游入海,此计直以命为嬉。古来谬算狂图,五鼎烹死,指为平地。嗟鱼欲事远游时。请三思而行可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