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夫差乃告诸大夫曰:“孤将有大志于齐,吾将许越成,而无拂吾虑。若越既改,吾又何求?若其不改,反行,吾振旅焉。”申胥谏曰:“不可许也。夫越非实忠心好吴也,又非慑畏吾甲兵之强也。大夫种勇而善谋,将还玩吴国于股掌之上,以得其志。夫固知君王之盖威以好胜也,故婉约其辞,以从逸王志,使淫乐于诸夏之国,以自伤也。使吾甲兵钝弊,民人离落,而日以憔悴,然后安受吾烬。夫越王好信以爱民,四方归之,年谷时熟,日长炎炎,及吾犹可以战也。为虺弗摧,为蛇将若何?”吴王曰:“大夫奚隆于越?越曾足以为大虞乎?若无越,则吾何以春秋曜吾军士?”乃许之成。
将盟,越王又使诸稽郢辞曰:“以盟为有益乎?前盟口血未乾,足以结信矣。以盟为无益乎?君王舍甲兵之威以临使之,而胡重于鬼神而自轻也。”吴王乃许之,荒成不盟。
劳息本相循,悲欢理自均。谁能免玄夜,惜尔正青春。
迈德惟家宝,生才谅国珍。高文缀翡翠,茂学掩麒麟。
述作纷无已,言谈妙入神。断肠虽累月,分手未盈旬。
辅嗣俄长往,颜生即短辰。声华满昭代,形影委穷尘。
禅草回中使,生刍引吊宾。同游秘府日,方驾直城闉。
并拜黄图右,分曹清渭滨。风期嵇吕好,存殁范张亲。
虚座怜王述,遗篇恸景纯。精灵与毫翰,千祀寿何人。
欹枕深轩,散帙虚堂,畏景屡移。渐披襟临水,支床就月,莲香拂面,竹色侵衣。压玉为醪,折荷当盏,卧看银潢星四垂。人归后,伴饥蝉自语,宿鸟相依。
痴儿。莫蹈危机。悟四十九年都尽非。任纡朱拖紫,围金佩玉,青钱流地,白璧如坻。富贵浮云,身名零露,事事无心归便归。秋风动,正吴淞月冷,莼长鲈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