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之氓咸善游。一日,水暴甚,有五、六氓乘小船绝湘水。中济,船破,皆游。其一氓尽力而不能寻常。其侣曰:“汝善游最也,今何后为?”曰:“吾腰千钱,重,是以后。”曰:“何不去之?”不应,摇其首。有顷,益怠。已济者立岸上呼且号曰:“汝愚之甚,蔽之甚,身且死,何以货为?”又摇其首。遂溺死。吾哀之。且若是,得不有大货之溺大氓者乎?于是作《哀溺》。
静忆溪边宅,知君许谢公。晓霜凝耒耜,初日照梧桐。
涧鼠喧藤蔓,山禽窜石丛。白云当岭雨,黄叶绕阶风。
野果垂桥上,高泉落水中。欢荣来自间,羸贱赏曾通。
月满珠藏海,天晴鹤在笼。馀阴如可寄,愿得隐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