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步须于百尺竿。二边休立莫中安。要知玄露没多般。花影镜中拈不起,蟾光空里撮应难。道人无事更参看。
忽从一宦远流离,无罪无人子细知。到得长江闻杜宇,想君魂魄也相随。
高吟欲继沃州师,千里相寻问课虚。残腊江山行尽处,满衣风雪到闲居。携来律韵清何甚,趣入幽微旨不疏。莫惜天机细捶琢,他时终可拟芙蕖。
行尽柳烟下,马蹄白翩翩。行处尽,何忍重扬鞭。
柴桑官舍近东林,儿稚初髫即道心。侧寄绳床嫌凭几,斜安苔帻懒穿簪。高僧静望山僮逐,走吏喧来水鸭沈。翠竹黄花皆佛性,莫教尘境误相侵。
朝班尽说人宜紫,洞府应无鹤着绯。从此玉皇须破例,染霞裁赐地仙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