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盛开的榴花红似火,绿叶掩映着初结的小果。
静冷角落没有车马经过,任那谢了的花开了又落。
这首诗开头两句点明时令,寥寥数语就勾画出了五月里石榴花开时的繁茂烂漫景象,尤其“照眼明”三字,生动传神。诗人即写了花,也写了看花人的愉快心情。后两句点明地点,这是生长在偏僻地方的石榴,没人去攀折损害他的花枝,殷红的石榴花繁多地落在青苔上,红青相衬,画面十分优美,使人觉得几多可爱和惋惜。其实诗人正是爱其无游人来赏,爱其满地“青苔”“绛英”,倘有人来赏,则车辙马蹄践踏得不堪了,还不如任其花开花落、果熟果烂,来得自然。委婉表达俩诗人孤独的心境。
张十一是作者的一位好朋友,作者做此诗时张十一和他都被贬谪,诗人有感作诗前两句写景,后两句抒情。作者并不直接来写景,而是通过人的感觉,侧面烘托出榴花的绚烂多姿。但花开的再美又能如何,还不是寂寞无声落,诗人叹息花开无人来赏,亦即暗喻朋友满腹才华,却被统治者贬谪于穷乡僻壤,无法施展,“颠倒”二字更是有力批判了统治者的不识人才以及诗人和作者都怀才不遇的愤懑。
近郭城南山寺深,亭亭奇树出禅林。结根幽壑不知岁,
耸干摩天凡几寻。翠色晚将岚气合,月光时有夜猿吟。
经行绿叶望成盖,宴坐黄花长满襟。此木尝闻生豫章,
今朝独秀在巴乡。凌霜不肯让松柏,作宇由来称栋梁。
会待良工时一眄,应归法水作慈航。
谁家起甲第,朱门大道边?
丰屋中栉比,高墙外回环。
累累六七堂,栋宇相连延。
一堂费百万,郁郁起青烟。
洞房温且清,寒暑不能干。
高堂虚且迥,坐卧见南山。
绕廊紫藤架,夹砌红药栏。
攀枝摘樱桃,带花移牡丹。
主人此中坐,十载为大官。
厨有臭败肉,库有贯朽钱。
谁能将我语,问尔骨肉间:
岂无穷贱者,忍不救饥寒?
如何奉一身,直欲保千年?
不见马家宅,今作奉诚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