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表现了范成大对仕宦生涯的厌倦、淡漠和对归隐山林的向往之情。上片,就云水写怀。“芳意”当指仕宦之情,“归心”则是摆脱官场的退隐之心。词人认为前者“不如水远”,后者却“欲与云平”,所以他才会“长年心事寄林扃”,无时无刻不心向往之。下片,写归隐山林的乐趣。过片三句,设想春景明媚之时,携酒出游,流连一醉,山林间必也其乐陶陶。结尾二句发誓说,从此以后我要载酒船中随意漂游,绝不把大好春光白白错过。全篇表现了一种恬淡的心境,呈现了一个散漫疏阔、洒脱不羁的抒情主人公的形象。这首词与辛弃疾那些豪放纵横的词相比较,便会明显地感受到另一种美。陈廷焯《白雨斋词话》评论说:“石湖词音节最婉转,读稼轩词后读石湖词,令人心平气和。”我们读这首词,便会有这种“心平气和”的感觉。
吾竹窗兄,吾能评者,只将竹看。是丹山佳气,胚月军茂直,嵩溪润脉,滋养清坚。雪虐霜凌,风饕雨恶,撼顿侵欺今几年。元无损,这虚心实节,却自依然。
人间。输此君贤。可曾向红尘里著鞭。称翩翩侣凤,舞依翡翠,昂昂雏鹤,立倚琅玕。动处非情,静中自韵,全得生来潇洒天。须长在,在月窗窗北,石涧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