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歌妓自叹身世命运,作者代为立言,作此词。
上片描写女主人百无聊赖且心事重重之情状。闲弄筝弦,并非弹奏乐曲,而是一种近于无意识的习惯性动作,由此正可见其情绪之不佳。懒系衣裙,不施铅粉,同样见其忧伤之心情。第二句之“见天真”是说她美貌,第三句之“事还新”是说她聪颖。然而,尽管女主人各方面的条件都不错,但她以前的经历和当前的处境,却都是不能尽如人意的。过片一联,概括表述她的不如意事——“怅恨不逢如意酒,寻思难值有情人”。酒,只是一种指代之词,不得好酒喝,就是没有好日子过,这使他惆怅、怨恨。“难值有情人”,恐怕是她最沉重的心事,因为遇不到有情有义的男人,她就得不到依靠,将来的生活也就得不到保障。然而,这又谈何容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小姐妹们早就把这方面的经验总结出来了。青春易逝,好景不常,瞻前顾后,忧心忡忡,最后,女主人只能自叹命薄、自伤情多——“可怜虚度琐窗春”。
故山秋晚,叹萧萧华发,霜林同色。崖谷题诗追旧赏,往往苍苔绿壁。二士权奇,一翁衰病,努力攀筇屐。佛香吹过,了知境是空寂。
别后风月佳时,拄颐何事,想东林遥碧。小砑蛮笺惊秀句,天巧何曾雕刻。倚马雄才,凌云逸气,路觉丹霄直。三千牍就,看君归奏文石。
早年初问法,因悟目中花。忽值胡雏起,芟夷若乱麻。
脱身投彼岸,吊影念生涯。迹与空门合,心将世路赊。
东田已芜没,南涧益伤嗟。崇替惊人事,凋残感物华。
知君过我里,惆怅旧烟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