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游太湖,爱石青嵯峨。波澜取不得,自后长咨嗟。
奇哉卖石翁,不傍豪贵家。负石听苦吟,虽贫亦来过。
贵我辨识精,取价复不多。比之昔所见,珍怪颇更加。
背面淙注痕,孔隙若琢磨。水称至柔物,湖乃生壮波。
或云此天生,嵌空亦非他。气质偶不合,如地生江河。
置之书房前,晓雾常纷罗。碧光入四邻,墙壁难蔽遮。
客来谓我宅,忽若岩之阿。
秀色芳容明眸,就中奇绝。细看艳波欲溜,最可惜、微重重红绡轻帖。匀朱傅粉,几为严妆时涴睫。因个甚、底死嗔人,半饷斜眄费贴燮。
斗帐里、浓欢意惬。带困眼、似开微合。曾倚高楼望远,似指笑频目闰,知他谁说。那日分飞,泪雨纵横光映颊。揾香罗,恐揉损,与他衫袖裛。
唱恭初意如何,D479来五十三年矣。犁锄颇熟,时书粗解,簪绅聊耳。自信柴愚,真成汲戆,却无刘腻。向高秋初度,同时有菊,淡相对、风霜里。
最癖登山临水。又何心、蜗名蝇利。俗缘未了,强教肉食,何曾知味。无事微吟,会心微笑,逢场微醉。把日生、只恁安排,领取百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