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感情就像成串的玉珠,悔恨如同流水,严重时是休。不必诧异,沈郎易瘦;也不必大惊小怪,白发先愁。总是很难禁止,许多魔难,你喜欢事教人不自由。空追想,想想前欢杳杳,后来悠悠。
目不转睛的凝望。后悔上层楼。只是引起惆怅,新愁压住旧愁。向彩笺写遍,相思字了,重封卷,密寄书信。考虑到他走,时时开看,一看一回和眼泪收。要知道,这般的心病,两人心头。
注释⑴连环:连结成串的玉环,比喻连续不断。流水:流动的水,形容流逝的岁月。
⑵惊怪:感到惊异奇怪。沈郎:指南朝梁沉约,亦借指腰肢瘦损之义。潘鬓(bìn):晋潘岳《秋兴赋》序:“余春秋三十有二,始见二毛。”后因以“潘鬓”谓中年鬓发初白。
⑶好事:特指男女欢会或婚配。
⑷追想:犹回想。杳杳(yǎo):指渺茫。悠悠:指思念貌;忧思貌。
⑸凝眸:注视;目不转睛地看。惹起:引起。新愁:新添的忧愁。
⑹相思:彼此想念。后多指男女相悦而无法接近所引起的想念。
⑺伊行:她那里。
整首词善于铺叙,在有条理、有层次的铺叙之后,突然插入一笔,由一方设想另一方,构成“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的妙境。
上片首句“情若连环,恨如流水”,起调是一组并列对句,以连环、流水为比,说此“情”、此“恨”不断无休。接着以一组扇面对句,说相思的具体情状。依律,这组扇面对句,当以一领格字提起,此处连用两个“也”字,用以铺排叙说,一曰瘦,有如宛约一般,腰围减损,再曰鬓发斑白,有如潘岳一般,因见二毛而发愁。“总是”二句,却以散句入词,接下句,均为直说,点明上文所说“瘦”与“愁”的原因,是“好事教人不自由”。“好事”,当指男女间欢会等情事。因为时时刻刻惦记着这许多情事,无法自主,所以才有这无穷无尽的“情”与“恨”。最后,词进一步点明,主人公所“追想”的“好事”就是“前欢”与“后会”,前欢已是杳无踪迹,不可追寻,而后会又遥遥无期,难以预卜。“杳杳”、“悠悠”,与“连环”、“流水”相呼应,将所谓“情”与“恨”更加具体化。上片说的全是主人公一方面的相思情况。
下片变换了角度与方位,既写主人公一方,又写对方,并将双方合一起写。“凝眸。悔上层楼。谩惹起新愁压旧愁。”是过片。一方面承接上片所说相思情景,谓怕上层楼,即害怕追想往事,惹起“旧愁”;一方面启下,转说当前的相思情景,新愁与旧愁交织一起。词作说当前的相思情景,先说主人公一方,说主人公如何写情书,写好情书如何密封,封好以后如何秘密投寄“重重”,谓其密封程度,“密”,既有秘密之意,又表明数量之多,一封接一封,相距甚密。同时,词人说相思,还兼顾对方,料想对方接到情书,当如何时时开看,“一看一回和泪收”。“料”字明谓假设。至此词戛然而止,言已尽而味有余。
这首词以铺叙手法说相思,反反复复地说,虽只是“相思”二字,却并不单调乏味。能有这样的艺术效果,除了真切体验之外,还在于善铺叙。作者善铺叙,就是在有条理、有层次的铺叙之后,突然插入一笔,由一方设想另一方,构成“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的妙境。这种作法是从柳永词中学得来的。
独上乐游园,四望天日曛。东北何霭霭,宫阙入烟云。
爱此高处立,忽如遗垢氛。耳目暂清旷,怀抱郁不伸。
下视十二街,绿树间红尘。车马徒满眼,不见心所亲。
孔生死洛阳,元九谪荆门。可怜南北路,高盖者何人。
春困时光,风流昨梦,逢花便自醒醒。回首宣和,宫莺掖燕相迎。归来只恋春山好,到上林、枉是亲曾。又谁知,自有蟠松,相与论盟。
阑干可是妨飞去,怕惊尘涴却,翠羽红翎。舞态亭亭,浑疑暗折韶声。堪人眼处还看破,道凤来、难与真争。醉扶归,但见啼鹃,怨夕阳亭。
清时无事奏明光,不遣当关报早霜。中禁词臣寻引领,
左川归客自回肠。郎君下笔惊鹦鹉,侍女吹笙弄凤凰。
空寄大罗天上事,众仙同日咏霓裳。
待得郎来月已低,寒暄不道醉如泥。
五更又欲向何处,骑马出门乌夜啼。
户外重阴黯不开,含羞迎夜复临台。
潇湘浪上有烟景,安得好风吹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