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德为邦久,丰貂旧相尊。发生传雨露,均养助乾坤。
晓肆登楼目,春销恋阙魂。女墙分吏事,远道启津门。
湓浦潮声尽,钟陵暮色繁。夕阳移梦土,芳草接湘源。
封内群甿复,兵间百赋存。童牛耕废亩,壕木绕新村。
野步渔声溢,荒祠鼓舞喧。高斋成五字,远岫发孤猿。
一顾承英达,多荣及子孙。家贫仍受赐,身老未酬恩。
属和瑶华曲,堪将系组纶。
隋季失天策,万方罹凶残。皇祖称义旗,三灵皆获安。
圣期将申锡,王业成艰难。盗移未改命,历在终履端。
彼汾惟帝乡,雄都信郁盘。一月朔巡狩,群后陪清銮。
霸迹在沛庭,旧仪睹汉官。唐风思何深,舜典敷更宽。
户蒙枌榆复,邑争牛酒欢。缅惟翦商后,岂独微禹叹。
三后既在天,万年斯不刊。尊祖实我皇,天文皆仰观。
今昌父之弟成父,於所居凿池筑亭,榜以旧名。昌父为成父作诗,属余赋词,余为赋哨遍。庄周论於蚁弃知,於鱼得计,於羊弃意,其义美矣。然上文论虱吒於豕而得焚,羊肉为蚁所慕而致残,下文将并结二义,乃独置豕虱不言而遽论鱼,其义无所从起。又间於羊蚁两句之间,使羊蚁之义离不相属,何耶!其必有深意存焉,顾后人未之晓耳。或言蚁得水而死,羊得水而病,于得水而活,此最穿凿,不成义趣。余尝反复寻绎,终未能得。意世必有能读此书而了其义者。他日倘见之而问焉,姑先识余疑於此词云尔
池上主人,人适忘鱼,鱼适还忘水。洋洋乎,翠藻青萍里。想鱼兮、无便於此。尝试思,庄周正谈两事。一明豕虱一羊蚁。说蚁慕於_,於蚁弃知,又说於羊弃意。甚虱焚於豕独忘之。却骤说於鱼为得计。千古遗文,我不知言,以我非子。
子固非鱼,噫。鱼之为计子焉知。河水深且广,风涛万顷堪依。有纲罟如云,鹈鹕成阵,过而留泣计应非。其外海茫茫,下有龙伯,饥时一啖千里。更任公五十_为饵。使海上人人厌腥味。似鹍鹏、变化能几。东游入海,此计直以命为嬉。古来谬算狂图,五鼎烹死,指为平地。嗟鱼欲事远游时。请三思而行可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