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岿作尽业,惟恭继其迹。千万重,莫厌排头入。
香火多相对,荤腥久不尝。黄耆数匙粥,赤箭一瓯汤。厚俸将何用,闲居不可忘。明年官满后,拟买雪堆庄。主
索得玄珠也是呆。人人有分莫胡猜。顶门一眼镇长开。路断玉关无辙迹,雪埋葱岭没根栽。始称达摩不曾来。
地脉寒来浅,恩波住后新。引将诸派水,别贮大都春。幽咽疏通处,清泠迸入辰。渐平连杏岸,旋阔映楼津。沙没迷行径,洲宽恣跃鳞。愿当舟楫便,一附济川人。
放逐非多罪,江湖偶不回。深居应有谓,济代岂无才。叠巘晴舒障,寒川暗动雷。谁能续高兴,醉死一千杯。
乘春祓禊逐风光,扈跸陪銮渭渚傍。还笑当时水滨老,衰年八十待文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