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远自西天竺,头陀行遍国朝寺。口翻贝叶古字经,
手持金策声泠泠。护法护身唯振锡,石濑云溪深寂寂。
乍来松径风更寒,遥映霜天月成魄。后夜空山禅诵时,
寥寥挂在枯树枝。真法常传心不住,东西南北随缘路。
佛川此去何时回,应真莫便游天台。
此工之巧智,后人不能造。比得古鉴,皆刮磨令平,此师旷所以伤知音也。
世有透光鉴,鉴背有铭文,凡二十字,字极古,莫能读。以鉴承日光,则背文及二 十字皆透,在屋壁上了了分明。人有原其理,以谓铸时薄处先冷,唯背文上差厚后冷,而铜缩多。文虽在背,而鉴面隐然有迹,所以于光中现。予观之,理诚如是。然余家有三鉴,又见他家所藏,皆是一样,文画铭字无纤异者,形制甚古。唯此鉴光透,其他鉴虽至薄者,皆莫能透。意古人别自有术 。
选自 沈括(宋)——《梦溪笔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