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茕心所念,简牍手自操。何言符竹贵,未免州县劳。赖是馀杭郡,台榭绕官曹。凌晨亲政事,向晚恣游遨。山冷微有雪,波平未生涛。水心如镜面,千里无纤毫。直下江最阔,近东楼更高。烦襟与滞念,一望皆遁逃。
莫怪苦吟迟,诗成鬓亦丝。鬓丝犹可染,诗病却难医。山暝云横处,星沈月侧时。冥搜不可得,一句至公知。
金刀利,锦鲤肥,更那堪玉葱纤细。添得醋来风韵美,试尝道甚生滋味!
言入黄花川,每逐清溪水。随山将万转,趣途无百里。声喧乱石中,色静深松里。漾漾泛菱荇,澄澄映葭苇。我心素已闲,清川澹如此。请留磐石上,垂钓将已矣。
先君怀圣德,灵庙肃神心。草合人踪断,尘浓鸟迹深。流沙丹灶灭,关路紫烟沉。独伤千载后,空余松柏林。
自尔归仙后,经秋又过春。白云寻不得,紫府去无因。此地空明月,何山伴羽人。终期华表上,重见令威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