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被称为曾孙)的众乡人只得到仙人们赏赐的一杯流霞仙酒,今天所听到的空中箫鼓声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再能听到。
武夷洞里长满了很多有毒的毛竹,那些被称为曾孙的乡人们纷纷老去,再也没来。
注释
武夷山:李商隐在这首诗中,典故用的太多,读起来似乎觉得云里雾里。这是李商隐的习惯,他的很多诗中都是如此。这首诗典故中,神仙武夷山君被当地的少年怠慢,居然生气,肚量何其狭窄,为拒乡人求访竟以毛竹作机关,中者成疾,心肠何其歹毒。这样的神仙令人生厌,避之唯恐不及还求他作甚?
流霞酒一杯:流霞酒是传说中的仙酒。出自东汉·王充《论衡·道虚》:“(项曼都)曰:‘有仙人数人,将我上天,离月数里而止……口饥欲食,仙人辄饮我以流霞一杯,每饮一杯,数月不饥。’”
空中箫鼓:出自中唐时期的笔记小说《诸山记》:“武夷山神号武夷君,秦始皇二年,一日语村人曰:‘汝等以八月十五日会山顶。’是日村人毕集,……闻空中人声,不见其形。须臾乐响,亦但见乐器,不见其人。”
生毛竹:出自武夷山神话传说:“武夷君因少年慢之,一夕山心悉生毛竹如刺,中者成疾,人莫敢犯,遂不与村落往来,蹊径遂绝。”
曾孙:曾孙是神仙对众乡人的称呼,因为神仙的年龄小者几百岁,大者上千岁,所以这样称呼。这同样也出自武夷山神话传说“幔亭招宴”:相传秦始皇二年八月十五日,武夷君与皇太姥、魏王子骞等,于幔亭峰顶设彩屋、幔亭数百间,大会乡人。应召男女二千余人,沿着跨空虹桥,鱼贯而上。众乡人听见空中赞礼人称他们为“曾孙”,并命按男女分东西列坐。亭之东幄内奏“宾云左仙”之曲,西幄内奏“宾云右仙”之曲。接着饮酒,数巡之后,又命歌师彭令昭唱“人间可哀”之曲。歌罢,彩云四合。又听空中赞礼人说:曾孙可告辞回去。乡人下了山,忽然风雨暴至,虹桥飞断。回顾山顶岑寂,葱翠峭拔如初。“生毛竹”、“曾孙”这两则神话传说,宋人祝穆在《武夷山记》里均有记载。
晋侯合诸侯于扈,平宋也。
于是晋侯不见郑伯,以为贰于楚也。郑子家使执讯而与之书,以告赵宣子曰:“寡君即位三年,召蔡侯而与之事君。九月,蔡侯入于敝邑以行,敝邑以侯宣多之难,寡君是以不得与蔡侯偕,十一月,克减侯宣多而随蔡侯以朝于执事。十二年六月,归生佐寡君之嫡夷,以请陈侯于楚而朝诸君。十四年七月寡君又朝,以蒇陈事。十五年五月,陈侯自敝邑往朝于君。往年正月,烛之武往朝夷也。八月,寡君又往朝。以陈蔡之密迩于楚,而不敢贰焉,则敝邑之故也。虽敝邑之事君,何以不免?在位之中,一朝于襄,而再见于君,夷与孤之二三臣,相及于绛。虽我小国,则蔑以过之矣。今大国曰:‘尔未逞吾志。’敝邑有亡,无以加焉。古人有言曰:‘畏首畏尾,身其余几?’又曰:‘鹿死不择音。’小国之事大国也,德,则其人也;不德,则其鹿也。铤而走险,急何能择?命之罔极,亦知亡矣。将悉敝赋以待于鯈,唯执事命之。文公二年,朝于齐;四年,为齐侵蔡,亦获成于楚。居大国之间而从于强令,岂有罪也?大国若弗图,无所逃命。”
晋巩朔行成于郑,赵穿、公婿池为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