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村多年树,生在古社隈。为作妖狐窟,心空身未摧。
妖狐变美女,社树成楼台。黄昏行人过,见者心裴回。
饥雕竟不捉,老犬反为媒。岁媚少年客,十去九不回。
昨夜云雨合,烈风驱迅雷。风拔树根出,雷劈社坛开。
飞电化为火,妖狐烧作灰。天明至其所,清旷无氛埃。
旧地葺村落,新田辟荒莱。始知天降火,不必常为灾。
勿谓神默默,勿谓天恢恢。勿喜犬不捕,勿夸雕不猜。
寄言狐媚者,天火有时来。
寒轻菊未残,春小梅初破。兽炉闲拨尽,松明火。青毡锦幄,四壁新妆里。重暖香篝,绣被拥银屏,彩鸾空伴云卧。
相思何处,梦入蓝桥左。归期还细数,愁眉锁。薄情孤雁,不向楼西过。故人应怪我。怪我无书,有书还倩谁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