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严气升,南至温风谢。调丝竞短歌,拂枕怜长夜。帷横双翡翠,被卷两鸳鸯。婉态不自得,宛转君王床。
与君前后多迁谪,五度经过此路隅。笑问中庭老桐树,这回归去免来无。
行似针毡动,卧若栗球圆。如此大,谁敢便行拳。
清晨蒙菜把,常荷地主恩。守者愆实数,略有其名存。苦苣刺如针,马齿叶亦繁。青青嘉蔬色,埋没在中园。园吏未足怪,世事固堪论。呜呼战伐久,荆棘暗长原。乃知苦苣辈,倾夺蕙草根。小人塞道路,为态何喧喧。又如马齿盛,气拥葵荏昏。点染不易虞,丝麻杂罗纨。一经器物内,永挂粗刺痕。志士采紫芝,放歌避戎轩。畦丁负笼至,感动百虑端。
五十六翁身百忧,年来转觉此生浮。山川信美故乡远,天地无情双鬓秋。社後燕如归客至,春残花不为人留。一觞一咏从来事,莫笑扶衰又上楼。
言石曾非石上生,名兰乃是兰之类。疗疴炎帝与书功,纫佩楚臣空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