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春天和煦的阳光照不到的背阴处,生命照常在萌动,苔藓仍旧长出绿意来。
苔花虽如米粒般微小,依然像那高贵的牡丹一样热烈绽放。
注释
白日:太阳。
苔藓自是低级植物,多寄生于阴暗潮湿之处,可它也有自己的生命本能和生活意向,并不会因为环境恶劣而丧失生发的勇气,诗人能看到这一点并歌而颂之,很有眼光!
「白日不到处」,是如此一个不宜生命成长的地方,可是苔藓却长出绿意来,展现出自己的青春,而这青春从何而来?「恰自来」,嗯,并不从何处来,而是生命力旺盛的苔藓自己创造出来的!它就是凭着坚强的活力,突破环境的重重窒碍,焕发青春的光采。
苔也会开花的,当然,怪可怜的,花如米粒般细小,但难道小的就不是花吗?只要能够开放,结出种子,繁衍后代,便是生命的胜利。所以,「也学牡丹开」,既是谦虚,也是骄傲!对的,苔花如此细小低微,自不能跟国色天香的牡丹相比,可是牡丹是受人玩赏而受悉心栽培的,而苔花却是靠自己生命的力量自强,争得和花一样开放的权利——这世道并非仅为少数天才和英雄而存在的!
喜入山林初息影,厌趋朝市久劳生。早年薄有烟霞志,
岁晚深谙世俗情。已许虎溪云里卧,不争龙尾道前行。
从兹耳界应清净,免见啾啾毁誉声。
长松树下小溪头,班鹿胎巾白布裘。药圃茶园为产业,
野麋林鹤是交游。云生涧户衣裳润,岚隐山厨火烛幽。
最爱一泉新引得,清泠屈曲绕阶流。
日高睡足犹慵起,小阁重衾不怕寒。遗爱寺钟欹枕听,
香炉峰雪拨帘看。匡庐便是逃名地,司马仍为送老官。
心泰身宁是归处,故乡何独在长安。
宦途自此心长别,世事从今口不言。岂止形骸同土木,
兼将寿夭任乾坤。胸中壮气犹须遣,身外浮荣何足论。
还有一条遗恨事,高家门馆未酬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