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晚枝。拈出退之山石句,始知渠是女郎诗。
这首诗是嘲讽秦观的诗风。秦观是北宋婉约词派的代表作家之一,他的诗词风格柔弱纤丽,修辞精巧,元好问称是“女郎诗”,露讥讽之意。这表明元好问崇尚的是象韩愈那样雄浑刚健的风骨之美。
但是元好问的这种倾向性鲜明的审美观点过于绝对化,文学艺术可以也应当有多元的审美风格。刚健雄浑固然可贵,婉约秀丽也有娱人之美。在诗歌风格上,应当允许审美主体各有其好。不过作为生长在北方,仕于金王朝的诗人元好问来说,倾心于诗歌的雄浑苍茫之美,是十分自然的。
既老又不全,始得离边城。一枝假枯木,步步向南行。去时日一百,来时月一程。常恐道路旁,掩弃狐兔茔。所愿死乡里,到日不愿生。闻此哀怨词,念念不忍听。惜无异人术,倏忽具尔形。
万事有不平,尔何空自苦。长将一寸身,衔木到终古?我愿平东海,身沉心不改。大海无平期,我心无绝时。呜呼!君不见,西山衔木众鸟多,鹊来燕去自成窠。
绿阴门外涨黄尘,来往清风自可人。契阔一尊镫雨旧,平安数字麦寒春。閒居有味何妨拙,古道无情却耐贫。漠漠水云山隔断,何时王翰卜为邻。
一心求妙道,几岁候真师。丹灶今何在,白云无定期。昆仑烟景绝,汗漫往还迟。君但焚香待,人间到有时。
黄蔷薇过庆元贞燕燕别无甚孝顺,哥哥行在意殷勤。三纳子藤箱儿问肯,便待要锦帐罗帏就亲。唬得我惊急列蓦出卧房门,他措支刺扯住我皂腰裙,我软兀刺好话儿倒温存:“一来怕夫人,情性哏,二来怕误妾百年身。”又不曾看生见长,便这般割肚牵肠。唤奶奶酩子里赐赏,撮醋醋孩儿弄璋。断送得他萧萧鞍马出咸阳,只因他重重恩爱在昭阳,引惹得纷纷戈戟闹渔阳。哎,三郎,睡海棠,都则为一曲舞霓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