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仙客占青春,肌骨才教称两旬。俗眼暂惊相见日,疑心未测几时人。闲推甲子经何代,笑说浮生老此身。残药倘能沾朽质,愿将霄汉永为邻。
步陟招提宫,北极山海观。千岩递萦绕,万壑殊悠漫。乔木转夕阳,文轩划清涣。泄云多表里,惊潮每昏旦。问予金门客,何事沧洲畔。谬以三署资,来刺百城半。人隐尚未弭,岁华岂兼玩。东山桂枝芳,明发坐盈叹。
数点烟香出庙门,女娥飞去影中存。年年岭上春无主,露泣花愁断客魂。
长风起秋色,细雨含落晖。夕鸟向林去,晚帆相逐飞。虫声出乱草,水气薄行衣。一别故乡道,悠悠今始归。
纳纳乾坤大,行行郡国遥。云山兼五岭,风壤带三苗。野树侵江阔,春蒲长雪消。扁舟空老去,无补圣明朝。
检点春光,阴雨过、三分之一。从头数、元宵灯夕,都无晴日。不碍郊原肥草绿,但漫丘壑沈云黑。那东君、忒煞没网维,春无力。燕忙甚,泥浑湿。蜂愁甚,脾无密。更两旬又是,梨花寒食。蔫红殷桃吾不较,岂堪浸烂东畴麦。望前村、白鹭衬霞红,探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