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石泛溟渤,独啸长风还。逸韵动海上,高情出人间。
灵异可并迹,澹然与世闲。我来五松下,置酒穷跻攀。
征古绝遗老,因名五松山。五松何清幽,胜境美沃州。
萧飒鸣洞壑,终年风雨秋。响入百泉去,听如三峡流。
剪竹扫天花,且从傲吏游。龙堂若可憩,吾欲归精修。
夜寒江净山含斗。起来搔首。梅影横窗瘦。好个霜天,闲却传杯手。君知否。乱鸦啼后。归思浓如酒。”公时在泉南签幕,依韵作此送之。又有送汪内翰移镇宣城长篇,见集中。比有《能改斋漫录》载汪在翰苑,娄致言者,尝作“点绛唇”云云。最末句,“晚鸦啼后,归梦浓如酒。”或问曰:“归梦浓如酒,何以在晚鸦啼后?”汪曰:“无奈这一队畜生何。”不惟事失其实,而改窜二字,殊乖本义。
嫩绿娇红,砌成别恨千千斗。短亭回首。不是缘春瘦。
一曲阳关,杯送纤纤手。还知否。凤池归后。无路陪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