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春色,依旧青门紫陌。日斜柳暗花嫣,
醉卧春色少年。年少,年少,行乐直须及早。
明月,明月,照得离人愁绝。更深影入空床,
不道帷屏夜长。长夜,长夜,梦到庭花阴下。
南浦,南浦,翠鬟离人何处。当时携手高楼,
依旧楼前水流。流水,流水,中有伤心双泪。
许昌士人张孝基,娶同里富人女。富人惟一子,不肖,斥逐去。富人病且死,尽以家财付孝基。孝基与治后事如礼。久之,其子丐于途,孝基见之,恻然谓曰:“汝能灌园乎?”答曰:“如得灌园以就食,何幸!”孝基使灌园。其子稍自力,孝基怪之,复谓曰:“汝能管库乎?”答曰:“得灌园,已出望外,况管库乎?又何幸也。”孝基使管库。其子颇驯谨,无他过。孝基徐察之,知其能自新,遂以其父所委财产归之。
昔有道士求神仙,灵真下试心确然。千钧巨石一发悬,
卧之石下十三年。存道忘身一试过,名奏玉皇乃升天。
云气冉冉渐不见,留语弟子但精坚。
石上凿井欲到水,惰心一起中路止。
岂不见古来三人俱弟兄,结茅深山读仙经。
上有青冥倚天之绝壁,下有飕飗万壑之松声。
仙人变化为白鹿,二弟玩之兄诵读。读多七过可乞言,
为子心精得神仙。可怜二弟仰天泣,一失毫厘千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