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细小白须用不着染黑,多少人都见是鬓发花白。作知州事时光如箭地过去了,你莫埋怨,应当说比我三年贬居生活强。
我自叹还没有时机回朝,想起来官于三州无非是不称职。男婚女嫁风俗事看得少了,意识到自己年岁慢慢衰老了。我知有此时刻,极重的负担从思想上卸掉。
注释⑴渔家傲:词牌名。曹光州:名九章,字演甫。其子曹焕系苏辙之婿。曹光州时为光州(今河南光山、满川)太守,与苏轼书信往来密切。
⑵些小:细小。
⑶几人:很多人。星星点:言鬓发花白。
⑷作郡:任知州事。
⑸厌:厌烦。
⑹胜我:比我强。
⑺不敢:不敢行动,没有时机。
⑻三郡:苏轼知密州、徐州、湖州后贬黄州。宁:安宁。非忝:不惭愧,意即还顺心。
⑼冉冉:慢慢的样子。
⑽有渐:有慢慢衰老时刻。
⑾千钧:古代30斤为一钧。这里言其极重负担。从头减:从根本上消失。卸掉:实指死亡。
上片,作者从时光的易逝来看官场游戏生活,与曹九章相互安慰。这是一种感觉性的审美心理。感觉是对事物的个别属性的反映。列宁说:“不通过感觉,我们就不能知道实物的任何形式,也不能知道运动的任何形式。”从须鬓慢慢斑白感觉时光的流逝,暗叹自己老了;从“白须”上联想到曹光州官涯生活如“箭”飞过。这是自然规律。曹九章须埋怨,苏轼已过了三年贬居生活,比你差多了。“君莫厌”三字隐含着曹光州的满腹牢骚,“胜我三年贬”五字,表白了作者的坦然胸襟。彼此彼此,如此而已。
下片,从苏轼自身的官场沉浮、世事变迁的体验来谈看穿人生。“我欲自磋还不敢,向来三郡宁非忝,苏轼自叹回朝无望,回首三州知官事又不顺心如意,难免内心郁郁不平。最后三句,再看婚嫁世事与年岁渐衰,得知人生“千钧重担”也无意义地“从头减”了。从“自磋”、“非忝”、“冉冉”、“从头减”,这一认识过程的矛盾、变化,去领略人生的真谛,苏轼还以全身心去体验痛苦,感悟生命,抗争苦难,昂扬悲剧精神。
全词名为赠词实是慰语。从中可以看出两人遭际相似,个性相近,相互慰藉,忘却前非。词从“白须”、“浮光”、“婚嫁”等的具体人事侧面,反映了官场生活原本是一场游戏,从而隐示苏轼淡然恬静的人生观。不过,现实中存在的悲剧,经常迫使苏轼采取严肃的伦理态度和实践行动。这就是苏轼被贬黄州后不去为僧、不去投江的原因。
虫豸腊月皆在蛰,吾独何乃劳其形。小大无由知天命,
但怪守道不得宁。老母妻子一挥手,涕下便作千里行。
自顾不及遭霜叶,旦夕保得同飘零。达生何足云,
偶然苦乐经其身。古来尧孔与桀跖,善恶何补如今人。
长年爱伊洛,决计卜长久。赊买里仁宅,水竹且小有。
卖宅将还资,旧业苦不厚。债家征利心,饿虎血染口。
腊风刀刻肌,遂向东南走。贤哉韩员外,劝我莫强取。
凭风谢长者,敢不愧心苟。赁载得估舟,估杂非吾偶。
壮色排榻席,别座夸羊酒。落日无精光,哑暝被掣肘。
漕石生齿牙,洗滩乱相掫。奔澌嚼篙杖,夹岸雪龙吼。
可怜圣明朝,还为丧家狗。通运隔南溟,债利拄北斗。
扬州屋舍贱,还债堪了不。此宅贮书籍,地湿忧蠹朽。
贾僎旧相识,十年与营守。贫交多变态,僎得君子不。
利命子罕言,我诚孔门丑。且贵终焉图,死免惭狐首。
何当归帝乡,白云永相友。
不敢唾汴水,汴水入东海。污泥龙王宫,恐获不敬罪。
不敢蹋汴堤,汴堤连秦宫。蹋尽天子土,馈餫无由通。
此言虽太阔,且是臣心肠。野风结阴兵,千里鸣刀枪。
海月护羁魄,到晓点孤光。上不事天子,下不识侯王。
夜半睡独觉,爽气盈心堂。颜子甚年少,孔圣同行藏。
我年过颜子,敢道不自强。船人虽奴兵,亦有意智长。
问我何所得,乐色填清扬。我报果有为,孔经在衣裳。
新愁因甚多?浅黛教谁画?倦将珊枕欹,款要朱扉亚。月明闲照绿窗纱,酒
冷重温白玉。五花骢系何处垂扬下,少年心亏负杀、亏负杀。不恨你个冤家,
高烧银蜡,宽铺绣榻,今夜来么?
寻致争不致争,既言定先言定。论至诚俺至诚,你薄幸谁薄幸?岂不举头三
尺有神明,忘义多应当罪名。海神庙见有他为证,似王魁负桂英。碜可可海誓山
盟。缕带难逃命,裙刀上更自刑,活取了个年少书生。
黄鸟啼烟二月朝,若教开即牡丹饶。
天嫌青帝恩光盛,留与秋风雪寂寥。
却假青腰女剪成,绿罗囊绽彩霞呈。
谁怜不及黄花菊,只遇陶潜便得名。
须到露寒方有态,为经霜裛稍无香。
移根若在秦宫里,多少佳人泣晓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