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飞,狂风怒号,苍茫大地上只有梅花敢于直面惨淡人生,傲雪独放。风雪的摧残,只能使它更加坚强,“花中气节最高坚”是诗人发自内心的赞叹。更可贵的是,它无意苦争春,待到山花烂漫时,决不留恋枝头,更不会向东君低下高贵的头颅乞怜偷生。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高歌一曲飘零去,自留春意在人间。
大雪纷飞,狂风怒号,苍茫大地上只有梅花敢于直面惨淡人生,傲雪独放。风雪的摧残,只能使它更加坚强,“花中气节最高坚”是诗人发自内心的赞叹。更可贵的是,它无意苦争春,待到山花烂漫时,决不留恋枝头,更不会向东君低下高贵的头颅乞怜偷生。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高歌一曲飘零去,自留春意在人间。
天下事有难易乎?为之,则难者亦易矣;不为,则易者亦难矣。人之为学有难易乎?学之,则难者亦易矣;不学,则易者亦难矣。
吾资之昏,不逮人也,吾材之庸,不逮人也;旦旦而学之,久而不怠焉,迄乎成,而亦不知其昏与庸也。吾资之聪,倍人也,吾材之敏,倍人也;屏弃而不用,其与昏与庸无以异也。圣人之道,卒于鲁也传之。然则昏庸聪敏之用,岂有常哉?
蜀之鄙有二僧:其一贫,其一富。贫者语于富者曰:“吾欲之南海,何如?”富者曰:“子何恃而往?”曰:“吾一瓶一钵足矣。”富者曰:“吾数年来欲买舟而下,犹未能也。子何恃而往!”越明年,贫者自南海还,以告富者,富者有惭色。
西蜀之去南海,不知几千里也,僧富者不能至而贫者至焉。人之立志,顾不如蜀鄙之僧哉?是故聪与敏,可恃而不可恃也;自恃其聪与敏而不学者,自败者也。昏与庸,可限而不可限也;不自限其昏与庸,而力学不倦者,自力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