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村多年树,生在古社隈。为作妖狐窟,心空身未摧。
妖狐变美女,社树成楼台。黄昏行人过,见者心裴回。
饥雕竟不捉,老犬反为媒。岁媚少年客,十去九不回。
昨夜云雨合,烈风驱迅雷。风拔树根出,雷劈社坛开。
飞电化为火,妖狐烧作灰。天明至其所,清旷无氛埃。
旧地葺村落,新田辟荒莱。始知天降火,不必常为灾。
勿谓神默默,勿谓天恢恢。勿喜犬不捕,勿夸雕不猜。
寄言狐媚者,天火有时来。
湘江烟水深,沙岸隔枫林。何处鹧鸪飞,日斜斑竹阴。
二女虚垂泪,三闾枉自沉。惟有鹧鸪鸟,独伤行客心。
越冈连越井,越鸟更南飞。何处鹧鸪啼,夕烟东岭归。
岭头行人少,天涯北客稀。鹧鸪啼别处,相对泪沾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