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骑连西向楚云,朱轩出饯昼纷纷。百城兼领安南国,
双笔遥挥王左君。一路诸侯争馆谷,洪池高会荆台曲。
玉颜送酒铜鞮歌,金管留人石头宿。北雁初回江燕飞,
南湖春暖著春衣。湘君祠对空山掩,渔父焚香日暮归。
百事无留到官后,重门寂寂垂高柳。零陵过赠石香溪,
洞口人来饮醇酒。登楼暮结邵阳情,万里苍波烟霭生。
他日新诗应见报,还如宣远在安城。
吴王夫差乃告诸大夫曰:“孤将有大志于齐,吾将许越成,而无拂吾虑。若越既改,吾又何求?若其不改,反行,吾振旅焉。”申胥谏曰:“不可许也。夫越非实忠心好吴也,又非慑畏吾甲兵之强也。大夫种勇而善谋,将还玩吴国于股掌之上,以得其志。夫固知君王之盖威以好胜也,故婉约其辞,以从逸王志,使淫乐于诸夏之国,以自伤也。使吾甲兵钝弊,民人离落,而日以憔悴,然后安受吾烬。夫越王好信以爱民,四方归之,年谷时熟,日长炎炎,及吾犹可以战也。为虺弗摧,为蛇将若何?”吴王曰:“大夫奚隆于越?越曾足以为大虞乎?若无越,则吾何以春秋曜吾军士?”乃许之成。
将盟,越王又使诸稽郢辞曰:“以盟为有益乎?前盟口血未乾,足以结信矣。以盟为无益乎?君王舍甲兵之威以临使之,而胡重于鬼神而自轻也。”吴王乃许之,荒成不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