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之侨得良桐焉,斫而为琴,弦而鼓之,金声而玉应。自以为天下之美也,献之太常。使国工视之,曰:“弗古。”还之。
工之侨以归,谋诸漆工,作断纹焉;又谋诸篆工,作古窾焉。匣而埋诸土,期年出之,抱以适市。贵人过而见之,易之以百金,献诸朝。乐官传视,皆曰:“希世之珍也。”
工之侨闻之,叹曰:“悲哉世也!岂独一琴哉?莫不然矣!而不早图之,其与亡矣。”遂去,入于宕之山,不知其所终。
欲上南楼寿。记当年、祥占玉燕,一阳生候。今数书云犹七日,宫线未添刺绣。便草就、寿词盈袖。合捧金荷称鹤算,想华堂、胜醉眉春酒。惭斐句,为觞侑。
功名八稚年方少。自归来、陶庐蒋径,菊松为友。轩筑易安栽花药,不坠家声五柳。况满砌、芝兰争秀。岁岁斑斓衣戏处,老人星、一点辉南斗。顾对此,共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