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林何有,有一弯莲沼,数间茅宇。断堑疏篱聊补苇,那得粉墙朱户。禾黍秋风,鸡豚晓日,活脱田家趣。客来荼罢,自挑野菜同煮。多少甲第连云,十眉环座,人醉黄金坞。回首邯郸春梦破,雾落珠歌翠舞。得似衰翁,萧然陋巷,长作溪山主。紫芝可采,更寻岩谷深处。
松姿不老。独立蓬莱杪。风卷流苏香雾晓。又是江梅开了。丹青早画麒麟。貂蝉自属王门。闻道碧桃花绽,一枝枝祝千春。
省学为诗日,宵吟每达晨。十年期是梦,一事未成身。枉别山中客,殊非世上人。今来已如此,须得桂荣新。
出山更回首,日暮清溪深。东岭新别处,数猿叫空林。昔游有初迹,此路还独寻。幽兴方在往,归怀复为今。云峰劳前意,湖水成远心。望望已超越,坐鸣舟中琴。
玉露团寒菊,秋风入败荷。缭墙南畔曲池涡。天迥遥岑倒影、落层波。月转檐牙短,更传漏箭多。醉来归去意如何。只为地偏心远、惯弦歌。
古冢狐,妖且老,化为妇人颜色好。头变云鬟面变妆,大尾曳作长红裳。徐徐行傍荒村路,日欲暮时人静处。或歌或舞或悲啼,翠眉不举花颜低。忽然一笑千万态,见者十人八九迷。假色迷人犹若是,真色迷人应过此。彼真此假俱迷人,人心恶假贵重真。狐假女妖害犹浅,一朝一夕迷人眼。女为狐媚害即深,日长月增溺人心。何况褒妲之色善蛊惑,能丧人家覆人国。君看为害浅深间,岂将假色同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