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宿风雨滞,始晴行盖转。浔阳山水多,草木俱纷衍。崎岖缘碧涧,苍翠践苔藓。高树夹潺湲,崩石横阴巘.野杏依寒拆,馀云冒岚浅。性惬形岂劳,境殊路遗缅。忆昔终南下,佳游亦屡展。时禽下流暮,纷思何由遣。
记玄都、看花君子,一生恨奈何许。青云紫陌悠悠者,几个玉人成土。今在否。但四海九州,屈指从头疏。吾年空负。看射虎南山,遭逢醉尉,何须饮田父。神清梦,也是堂堂欧府。此中无破头虑。种槐不隔鞭蛆恶,更祝二郎儿做。苍苍古。漫年又一年,老却南公楚。池塘春暮。笑步步呜蛙,看成两部,正似未忘鼓。
结束衣囊了,炎州定去游。草堂方惜别,山雨为相留。又得一宵话,免生千里愁。莫辞重卜日,后会必经秋。
好恨这风儿,催俺分离!船儿吹得去如飞,因甚眉儿吹不展?叵耐风儿!不是这船儿,载起相思?船儿若念我孤恓?载取人人篷底睡,感谢风儿!
万里峰峦归路迷,未判容彩借山鸡。新春定有将雏乐,阿阁华池两处栖。
近来惟一食,树下掩禅扉。落日寒山磬,多年坏衲衣。白须长更剃,青霭远还归。仍说游南岳,经行是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