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何意,碎琼珰玉佩,书空千尺。箬笠蓑衫扁舟下,淮口烟林如织。飞观嶙峋,子亭突兀,影浸澄淮碧。纶巾鹤氅,是谁独笑携策。
遥想易水燕山,有人方醉赏,六花如席。云重天低酣歌罢,胆壮乾坤犹窄。射雉归来,铁鳞十万,踏碎千山白。紫箫声断,唤回春满南陌。
昔有医人,自媒能治背驼,曰:“如弓者、如虾者、如环者,若延吾治,可朝治而夕如矢矣。”一人信焉,使治曲驼,乃索板二片,以一置地下,卧驼者其上,又以一压焉,又践之。驼者随直,亦随死。其子欲诉诸官。医人曰:“我业治驼,但管人直,不管人死。”呜呼!今之为官,但管钱粮收,不管百姓死,何异于此医也哉!